洪武年间,少妇趁丈夫不在家与一校尉私会,没想到少妇的丈夫却突然返回家中,等丈夫走后,校尉直接将少妇杀了。少妇死了都不知校尉为何会痛下杀手。
事发当日,正值申时。此时的南京西市,铁器铺和木作铺正准备收拾打烊,街面上人声渐稀。张斌并不是去巡逻的,他是去“躲债”的。
因为替同僚担保了一笔赌债,债主带人堵在了卫所门口。为了不丢朝廷颜面,更怕被纠察御史撞见丢了差事,张斌慌不择路,一头钻进了西市的一条深巷。
眼看追债的人就要搜过来,张斌情急之下,翻身跃入了一户人家的后院。这是一户典型的明代平民小院,院角堆着几根尚未刨光的木料,显然户主是个手艺人。
张斌见正屋无人,便闪身躲了进去。为了保险起见,他屏住呼吸,缩身钻进了那张老式拔步床的床底。
张斌握着腰刀,蜷缩在黑暗中,大气都不敢出。他本想着等外头风声过了就悄悄溜走,谁知这一躲,却让他撞破了一场足以惊掉下巴的“好戏”。
没过多久,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年轻妇人。借着床沿的缝隙,张斌看到了一双绣着缠枝莲花样的一脚蹬布鞋,裙摆是藕荷色的,显然经过精心打扮。这妇人正是这家的女主人潘氏。
紧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轻浮与急切:“心肝,那木匠当真去上工了?”
“死鬼,此时正是申时,他去城南送货,不到天黑回不来的。”潘氏的声音娇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床底下的张斌眉头紧锁。作为一名受过卫所严格训练的校尉,他对这种违背伦理之事本能地感到厌恶。但他此刻自身难保,只能强忍着听床上的动静。
然而,就在两人宽衣解带、颠鸾倒凤之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推门声,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那是斧头和墨斗撞击地面的声响。
“开门!大白天的闩什么门!”
一声粗犷的怒吼如炸雷般响起。是潘氏的丈夫,那个木匠回来了。
屋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潘氏吓得面如土色,那奸夫更是慌得连裤子都提不上,四处乱窜想找地方躲。但这卧房狭小,一眼望到底,除了那张拔步床,再无藏身之处。
“快!躲床底下去!”潘氏推搡着奸夫。
躲在床底最深处的张斌,此刻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这要是让奸夫钻进来,两人大眼瞪小眼,这戏可就没法收场了。
更何况,一旦被木匠发现,自己这“私闯民宅”的罪名再加上“疑似同伙”的嫌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还没等奸夫钻进来,木匠已经一脚踹开了房门。
眼前的景象让这个老实巴交的手艺人瞬间红了眼:妻子衣衫不整,一个陌生男人正狼狈地提着裤子站在床边。
在那一刻,理智被屈辱焚烧殆尽。木匠二话不说,转身抄起门口那把平时用来干活的斧头,怒吼着就冲了上来。
那奸夫虽然身形瘦弱,但毕竟是做贼心虚,为了活命竟然也掏出了一把随身的匕首,企图负隅顽抗。两人扭打在一起,潘氏在一旁吓得尖叫连连,却并不上前拉架,反而眼神闪烁,似乎在盘算着若丈夫死了,她便能彻底解脱。
床底下的张斌,透过缝隙死死盯着这一切。当他看到奸夫手中的匕首划破了木匠的胳膊,而潘氏脸上竟闪过一丝冷漠时,这位校尉心中那股属于军人的血性与洪武时代特有的极端道德观瞬间爆发了。
“奸夫淫妇,其罪当诛!”就在奸夫准备刺向木匠胸口的千钧一发之际,张斌猛地从床底滚出。常年的军旅生涯让他动作极快,寒光一闪,那把标志性的柳叶腰刀已然出鞘。
“噗嗤”一声,鲜血飞溅。
张斌并没有杀那个奸夫,而是反手一刀,精准地刺入了正欲趁乱逃跑的潘氏胸口。紧接着,他飞起一脚踢飞了奸夫手中的匕首,刀锋一转,架在了奸夫的脖子上。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只有潘氏倒在织机旁的抽搐声,和鲜血滴落在青砖地上的哒哒声。
那木匠握着斧头,呆呆地看着这个突然从自家床底钻出来的“官爷”,整个人都傻了。他看了看地上的妻子,又看了看一身灰尘、眼神凌厉的张斌,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嚎啕大哭。
“杀得好!杀得好啊!”
案件审理的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张斌并没有逃跑,而是押着奸夫,带着木匠,直接去了应天府县衙自首。
最终,知县在反复斟酌并上报刑部后,做出了判决:校尉张斌虽私闯民宅有错,但杀奸救人,情有可原,免除死罪,杖责二十,罚俸半年;奸夫流放三千里;木匠无罪释放。
注:此文是民间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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